高冷活泼

希望所有那些不带任何杂念的初衷,
在若干年后也依旧了然于心

【白纸】急诊


*Warning


错就错在我萌上了真人

请两位的纯粉不要生气

私设如山海 山海不可平

瞎编瞎写瞎闹 请勿上升真人

和平共处 相约挖坑





迟到的七夕贺文






凌晨三点半,从天色擦黑到现在都还飘着雪,北京某急诊来了一位再常见不过的风寒患者。


来人带着外头的寒气,半夜的急诊走廊暖气开得没有特别足,孤零零的白炽灯和环绕着的浓浓消毒水味,让他们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郑合惠子不喜欢医院,不喜欢消毒水味,不喜欢吃药,不喜欢医生。


她抱着白敬亭的一只手臂,被他半哄半拱着带到了医院。


她刻意放轻的咳嗽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却传来再清晰不过的回声,她慢慢地踱着步,患了风寒让她比平日的超额工作后还要疲惫,后脑有点发疼,头直晕,脸色苍白的不行。


白敬亭是在她两天没给自己打电话的情况下,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给惠子拨了过去,自己都觉得可以算是夺命连环call了,当听到她沙哑低沉的声音,整个心都快沉下来了。


他改签了过几天才回北京的机票,推了这几天的通告,连夜一个人赶回京。


踏进家门的时候时间已经跨越到了新的一天,他庆幸回来的时候雪还没有像刚刚在回家路上那么大,不然要是把他扣在千里外的机场,他怕是也去想过用别的方法,但是不管怎样都要回到家。


进了门看到半掩卧室门房间里的郑合惠子,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小白走近的时候却还是看到她在颤颤发抖。他用手覆上她的前额,一点也不出乎意料地触碰到满掌心的滚烫。那滚烫把他的心灼烧的厉害,心脏不自觉的紧缩感让他想着又有些许愧疚。


她难过生病的时候,她总是不跟他主动讲。她拍戏受了伤,他也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每次事后都假装很生气地问她为什么不跟他讲,他说你这个样子有男朋友跟没有一样,她笑着跟他打哈哈,忙着性子转了别的话题。


她当然希望他无时不刻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无时不刻不想待在他身边,但是她同时也不想影响处于上升期的他。在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自己的这件事上,她当是绝对有百分百的自信,所以,这些不过是他们一起走过路上的小插曲,能忽视就忽视吧,能让风刮走的就刮走吧,她希望他的脸上永远都是冻在二十几岁幼稚大男孩的笑脸。


小白把她垂在额前的碎发撇到耳后,她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半睁开眼睛,看到白敬亭的时候很努力地扯出一个笑。


“笑什么笑啊,笑的丑死了。”


白敬亭一如既往地怼她,每次非要怼到她不高兴了,撅起嘴不理他或者气到用力捶他几下,他就给她赔着笑脸哄着宠着啊,屡试不爽。


意料之外的,这次没有等到她的白眼,没有等到她的回击,回应他的就只有空气中散漫着的寂静。


郑合惠子把手伸出被子,朝着坐在地上跟她平视的小白,


“抱。”


撒娇虽然已经是她的日常之一了,但从来没有一次,让白敬亭觉得眼前他的丫头啊,是这么的无助,可以让他的心被揪的生疼。


他身子向前倾,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他感觉到她的重量整个都倾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她少有的对自己的完全依赖,他扯了扯嘴角,鼻头有点酸。


郑合惠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她去够小白的腰身,轻轻环着。好想你啊,她想着,却没有什么力气说出来。


脑袋昏沉沉的,意识处在半模糊的状态,她隐约感觉到被杵到腋下的温度计,还有小白吐在她颈边的温热呼吸。


她压下所有的力气,任凭小白给她伸胳膊抬腿的,但手却依旧紧紧攥着小白的毛衣。


小白把她放在床上,惠子觉得额头上手上传来一阵阵冰凉,与那滚烫一接触,愣是让她舒服但却又难受几分。


白敬亭深知她犟死不去医院的性子,搬了盆凉水在床边,一遍一遍地给她敷额头擦手的。


她睡得并不好,眉头皱得紧紧的,白敬亭怎么抚都抚不平。小嘴微微张开呼出一股股热气,整个人冷得把被子揪成一个团子,带着轻微的颤抖。


白敬亭见她这样难受的要死,恨不得替她受这个罪。


他不厌其烦地给她换毛巾,努力想把温度给她降下来,像是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焦虑驱赶走了他所有的疲倦。


后来,意识到物理降温已经完全不起效果的时候,他差点想连人带着被子把惠子绑到车上送去医院。虽然结果还是趁惠子迷迷糊糊的时候,半哄着,半带着,半抱着,给她带去了医院,挂了急诊。


彼时是北京深冬的凌晨三点半,医院外头飘着不算小的雪,来的路上都还来不及见证褪下繁华的北京,却哄了一路不情愿的惠子小朋友。


她嚷着不要去医院,不要挂水,我们回家嘛好不好。


他一句一句给她给拆了,没有一丝犹豫地这次一定要把她带到医院去。


本来风寒是可以不用给开吊瓶的,但医生还是给开了瓶盐水,又开了够吃几天的药,许是大半夜值班坐诊的疲倦,他倒也没在意这两个深夜来看诊的小情侣是谁。


白敬亭一手推着挂吊瓶的杆子,一手揽着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惠子,坐到走廊的长凳上。惠子几乎整个人都坐在小白身上,她身上披着带着小白温度的外套,够着小白的腰身,环着小白,花了最大的力气像树袋熊一样抱着白敬亭。小白抓起她扎着针头的那只手,捂着她已经开始发凉的手背,盯着悬挂在半空的吊瓶,看着滴液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下。


他一下子觉得时间就随着有稳定节奏滴落的盐水一点点溜走了,他低头看了眼揪着他毛衣下摆的惠子,眼里是一汪柔情,心里是一片柔软。


她在外人面前的光鲜瞩目,在大众面前的款款而谈也好,乖巧礼貌也好,在他这里她的什么面具都可以完完全全的卸下来。


她可以缠着他去看场午夜电影,可以拉着他凌晨两三点在街灯下夜跑,可以跟他撒娇,可以给他做世界上根本不可以下咽的菜,可以跟他在家里弹弹琴说说爱,什么都可以。


只有在他面前,她可以不用假装坚强。


外头的风雪声渐渐地落了下去,天边翻起鱼肚白,驱赶走令人焦心的黑暗。


白敬亭把惠子轻放在椅子上,给她捂了捂外套,向护士站的一位值班小护士打听了附近做早餐好吃的小店。


他走出急诊大门之前真算是一步三回头了,搓着手就跑到医院拐角一家已经蒸起蒸笼,滚着白气的小店。向老板打包了份白粥,又硬被老板推荐着加带了些小菜,老板跟他说配着小菜也比较好下肚,小白笑了笑,从老板手中接过盒子,急匆匆地往回走。


小白赶回去的时候郑合惠子已经半迷离着眼睛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一晚上的真·人形抱枕已经没了踪迹,下意识瞥了眼护士站的小护士,得知他出去买早餐的事后,心里那块莫名悬起的沉甸甸的石头恍然落了地。


她朝小护士礼貌地笑了笑,道了谢。护士过来给她拔了针头,惠子见她有什么事想开口,让她别见外说下去,


“我一直挺喜欢你们俩的,网上总传什么小白注孤生找不着女朋友,还说什么你们俩逢场作戏,这一夜却也没见他不耐烦不高兴什么的,安安静静地等到天亮了就出去买早点了。”


“我虽然不算是你们俩的CP粉,但我觉得你们很幸福。”


“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小护士一开口就没了节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了太多了,惠子摆了摆手说着没事没事,谢谢你支持我们俩。


这一路上反对的声音哪哪都能听到,恶言恶语哪哪都可以遇见,像这样真诚的话语,确实都来不及感谢。她一下子觉得医院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冷冰冰的,令她厌恶的地方了。


惠子偏头看见拎着打包盒的小白,说他傻吧衣服也不穿上就出去自个冻自个,世界上都没有除了他更傻的人了。


小白怼她说吃了药挂了水确实好多了,数落他的水平一点也没有因为风寒落下。他走近坐到她身旁给她开了白粥的盖子,原本想喂她的,后来看她好像在外边一副自己牛逼哄哄的,绝对不是只会依靠男朋友的那种倔样,把粥跟小菜推到她手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边吃边跟他说这家店的小菜怎么会做的那么好吃,原本想给他尝一口,汤匙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好像很不好意思地跟他讲哎呀我感冒了你不能吃我吃过的东西。


小白在一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给她擦了嘴角,笑她吃饭跟小朋友一样嘴角沾了东西都可以不管。


下了一整夜的雪已经完全消停下来了,北京今天没有雾霾,天有些出奇的蓝。


郑合惠子被白敬亭牵着手走出了医院,她推他叫他赶紧飞回去工作,不可以以照顾她为借口推了通告。


白敬亭说她没心没肺,低下头吻了她一下。


他一下子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阻止一个人去爱另一个人的。


因为爱本身,就足以抵御一切。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坚不可摧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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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七夕更不更新是个玄学了,真的看命哈哈哈哈哈。

修仙党的胜利,跟你们晚安了。

快开学了赶紧早点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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