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活泼

希望所有那些不带任何杂念的初衷,
在若干年后也依旧了然于心

【白纸】通话


*Warning


错就错在我萌上了真人

请两位的纯粉不要生气

私设如山海 山海不可平

瞎编瞎写瞎闹 请勿上升真人

和平共处 相约挖坑



白敬亭是在中午下戏之后很心血来潮的,想要飞去云南见郑合惠子一面。


最近为了健身吃的少,他挑着盒饭里零散的香菇,探班的想法愈发的坚定,呼了经纪人订了下午飞昆明的航班。


偷偷摸摸到昆明后,他又转了机去西双版纳。黄金周后的晚间航班不算太拥挤,他靠在座椅上抓紧就那一小时的时间闭目养神,想到前几天跟她打电话的内容。


“诶白敬亭我刚刚看到说夫妻之间越长时间不在一起相处,男性的出轨率就越高诶。”


白敬亭听完非常无语又觉得她好像假装很不经意提到一个自己最近看到的新鲜事一样但是又很渴望听一听他对这件事看法的小心机耍的特别可爱。男人呐,谈了恋爱一个个还不都是忠犬属性。


“这种事情在我们身上发生的概率为零啊。”


“为什么?”


白敬亭觉得活了二十多年单身才终于把初恋给捞回家了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找别人,养她都跟供祖宗似的,也就这傻丫头爱去想这些个没头脑问题了。


“好笨噢我们是夫妻吗?”他还是没忍住想去逗逗她,找了个有点踩雷区的点突破,抿了抿嘴唇,在电话那头非常努力地憋着笑。


“白敬亭看来你是不打算娶我了。”


“呐看来某人很想嫁给我啊,是太长时间没见到我太想我了吧。”


“谁想你了,糖醋小排比你重要一万倍都不止。”


后来她闷闷不乐地挂了电话,又赌气连着好几天给白敬亭发微信都特别惜字如金。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情绪总有点那么后知后觉。上次生日会后无辜被人买了水军抹黑,虽然说不是那种性质特别恶劣的,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真的就是那种“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处境。加上近一个月满满的通告,她本来在拍戏时就不大会有好的睡眠,最近失眠有点严重,心情大抵就是越来越焦躁了。


今天真的是收工最早的一天了,平日的十点多她还在现场待命或者开工,再披星戴月地回到酒店,往往都踩着零点的分界线。


她瞄了眼手机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她伸了个懒腰去洗澡,又边想着之前的事,心里还是放不下,越想越气。


她一向喜欢把水温开的高点,满浴室的雾气莫名会让她有种特别安心的感觉。惠子觉得嘴角涩涩的,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很委屈地哭了出来。


经纪人发微博抱不平的那时候,她摆摆手说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大风大浪怎么也得经历几次,不打紧的。她明明才是应该被好言好语体谅安慰的那个人,却反倒自己安慰起经纪人来,劝她不要和这些人计较。


哭的时候又想了想白敬亭,她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也没和除了公司团队以外的人说起过。她大概是有一种什么事都想要自己扛的性子,不愿意别人太过于关心她,却又觉得没有人发觉自己的不对劲心里失落的不行。


唉,真是矫情啊。她想着。


抹了抹眼泪,换好睡衣出来以后就突然想给白敬亭打个电话。


很久没有听他声音了,他要是在忙的话反正也不会接她电话的。她抱着碰运气的念头,按了收藏的第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白敬亭接到惠子电话的时候已经出了机场在出租车上了,降落的时候才发现云南下着雨,也顾不得去买把伞,在出口招了辆的士报了惠子的酒店地址就想着赶紧到了才好。


机场到酒店时间不算短,但也不至于长到令人无聊到爆炸。白敬亭裹得特严实,他拍拍肩上散着的雨水,黑夜路灯下也就看得到他的眼睛。


司机并不跟他搭话,他也觉得这样省事得多。找了惠子经纪人问了她的房间,惠子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原本以为是她经纪人跟她说了他来的事,心里还暗暗觉得事情不妙惊喜什么的怕是要瞒不住的一种紧张,划开接听键却听到她那头带着疲惫的声音,


“喂,你干嘛呢。”


“忙着呢啊,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了。”他觉得自己名侦探录久了之后撒谎的功力真的是有很大见长,脸不红心不跳谎话一遛嘴就能直接说出来了。


“没干嘛,收工早呗。云南下雨了好冷啊,诶你那里怎么听着也像下雨啊。”


白敬亭瞟了一眼车窗上缓缓流下的雨水,雨不算太小,雨点敲打在车窗上啪嗒啪嗒地响着,他吸了吸鼻子,跟她说对啊襄阳雨天,雨不算大,刚好拍能拍雨里的戏,又像个上了年纪的长辈般叮嘱要记得多穿衣服。


她跟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天拍戏吃了什么好吃的,云南的东西真的好好吃啊,吃了都可以上瘾的,下次要带他来云南一起吃。


白敬亭不说话,静静听她说着,偶尔插一两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之后她就跟他撒娇说拍戏每天睡四个多小时,比高中冲刺高考还要难过,突然感叹着学生时代的幸福,跟同学朋友一起吃喝玩乐再读个书,还能特浪漫跑到哪去看个星星。


白敬亭说跟你前男友看星星就记得这么清楚,要不要跟我详细说说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


他的语气有那么一丝咬牙切齿的酸味,他虽然知道惠子也就只是随口提起,可他还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对,是很不想从她口中听到她过去的感情经历。


那些他们在青春时期曾经拥有的美好,就算明知以后他跟惠子也会有的,可他就是嫉妒地发狂。难怪吧,他本来就是个对感情很小气的人。


惠子不理会他掀翻了醋坛子的状况,突然没头没脑地给他回了一句,


“白敬亭,为什么有的人不管我怎么样他们就是会讨厌我呢。”


她隔着听筒听到跟她这里频率相差不大的雨滴声,白敬亭的呼吸声不算太重,但她知道他在听,也在想要怎么回答她。


“这就像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就是很讨厌动物内脏是一个道理。像你也没办法强求喜欢你的人马上讨厌你,或者没办法让讨厌你的人立马喜欢你。”


白敬亭叹了口气,他其实一直都清楚有人背后买了点水军在微博上攻击她,那些难听的话也多也是因为他所以才把惠子牵扯进来。


她不想说,他也不问。如果她哪天提起了,他这里也不会没有答案。


“可是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我也没想要那么多人喜欢我啊。但他们为什么就要做些这种事啊。”


电话那头是她越来越低的声音,他明白她此时此刻内心极大的委屈与不平,看了眼出租车的打表,恨不得能马上出现在她面前好好抱抱她。


“如果有的人看你不顺眼到极点了,难免出口成脏。可是去跟他们较真那就真的是自己蠢到家了。”


“白敬亭你是不是在拐着弯说我傻。”


他听到她的回复后又特别想笑,觉得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抓到看似对自己不利的点,她应该去演点女军师女参谋之类的智力担当角色,肯定特带感。


“我丫头不傻,聪明着呢。”


他笑着回应她,不像刚才似的,像是作为一个前辈般告诉她这个小朋友一些不成文的,却又有些老生常谈的道理。


他听见惠子在那头嘁了一声,又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想都不要想就知道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抹着眼泪,也还是个其实在他这里一点坚强也不剩的小姑娘。


他不打算在店里拆穿她假装镇定的伎俩,他已经到她酒店大门口了。司机停稳了车,他瞥了眼外头,付了钱,捂着通话的麦给司机师傅道了谢。


他径直走向电梯间,脚尖没有节奏地点着脚下的大理石瓷砖。


他们俩在这段时间里谁也没有出声,感受电话另外一头均匀的呼吸声努力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电梯里的显示屏缓缓更新着楼层数,电梯门开的那刻,白敬亭听到郑合惠子讲,


“我好想你啊。”


那声音带着的复杂情感让白敬亭心揪的有点压抑着呼吸,他没答话,快步走到她房间门口,按了门铃。


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看到她探出的小脑袋的那刻,郑合惠子听到门外的人和听筒那边的声音说,


“那好巧啊,我也想你了。”





Fin









天冷多加衣

并没有退圈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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