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活泼

希望所有那些不带任何杂念的初衷,
在若干年后也依旧了然于心

【白纸】牵手

             

*Warning


错就错在我萌上了真人

请两位的纯粉不要生气

私设如山海 山海不可平

瞎编瞎写瞎闹 请勿上升真人

和平共处 相约挖坑








白敬亭与郑合惠子的第一次牵手,是在陆之昂吃醋的那场戏。


拍那场戏的时候整个拍摄进度早已过了大半,陆之昂冷着脸拉走颜大壮身旁的颜末,把在手腕上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顺势牵住了底下那只小手。白敬亭感到手上那种所谓的被回握的力度,竟就在那么一瞬就跳到了戏外。


手上的温度和触感都令他有些愣神,不是没牵过女孩子的手,但身旁这位姑娘的手着实有些太过瘦了,仿佛真的就只是骨头外裹了一层皮。白敬亭不敢使多大劲,步子下意识加快,过了拐角他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早恋的孩子偷偷拉了女孩子的手般怕被抓包一样。


导演喊停后白敬亭也没有把手马上松开,也没有意识到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出了一圈薄汗,郑合惠子大大咧咧毫不在意,举起握着的手在白敬亭眼前晃晃,再用手肘拱了他一下。


“诶白敬亭你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啊啊剧本里可没有这段儿啊。”


白敬亭低头望着她,她没有刻意去隐藏笑意,两颊也不知是因为今天腮红打多了还是怎的,却不知为什么那样令人有种心动的感觉。


白敬亭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假装弥补绅士的松手,蹭了蹭自己鼻梁,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另一只手腾出来给郑合惠子敲了个板栗。郑合惠子吃痛下意识护住额头,佯装生气瞪他,听他在旁边义正言辞地解释。


“我这是临场发挥良好让剧情更加生活化你懂不懂呀你女演员。”


郑合惠子显然不接受这个说辞,嘁了一声又朝他拱了拱鼻子,转身跑到监视器那里看刚刚的回放。


她才不信这种为了拍戏烂借口,刚刚她明明看到他摸了鼻子又摸脖子的,明显就是撒谎心虚的。


她不去揭穿他着急掩饰的拙劣演技,这样他就不会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第二次牵手已经是在杀青的前一天了,陆之昂为了拯救败家小朋友颜末,毅然决然拉着手逃离用钱砸出来的拐钱大坑。


白敬亭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牵着郑合惠子走了,心里用着陆之昂的角色设定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却不料剧情里总该还是要有颜末生气甩开陆之昂这一情节。


甩开以后的手里还留着她指尖的冰凉,感觉跟上一次并不完全一样,但总归还是有种相似的感觉。


他还是很想直接就牵着她去到随便哪个地方都好,只要能牵一辈子就再好不过了。


他为他这样冲动的想法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荷尔蒙跟多巴胺也许都在身体里兴奋着。他感叹空窗已久的日子也许快熬到头了,因为他真的想把她牵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圈守一辈子也不想松开点那种。











剧里的最后一次牵手发生在温度平稳在个位数的深夜。


他们俩的指尖都被寒风冻的通红,小手放进大手握紧的那刻,白敬亭摩挲着她分明的骨节,但摩擦生热在这时候真的不起什么作用。


其实他虚握着手,是想着手里拿着一个应该存在可是又没法存在的戒指盒,无奈女主角get不到他的点,牵了手就迫不及待想要抱住他索取点热度。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三次牵手,事出无意却又有意。












后来杀青后他们俩几乎没见过几次面,除了私下剧组办的庆功宴,再到几次悄咪咪的多人吃饭趴,他们都各自在自己的工作轨道上稳当地走着。那屈指可数的牵手事件像没有人在意的风,时间久到那阵风也许早就不懂绕了地球几圈,迟迟无人问津。


只有他们都还记得。


庆功宴的那天晚上,饭桌上大多数人酒过三巡,脑子不清醒着喊着闹着开了下一场,郑合惠子扯着明天赶行程的谎逃过一劫,目送大家上楼开趴唱歌,回头却看到白敬亭定定地站在她身后。


晚上她也被不得已的气氛不晓得灌了几杯酒,脸上涨着消不下的温度,她朝白敬亭傻傻地笑了一下,问他怎么不跟着去,他笑着回她说跟您老一样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努力工作。


他们难得默契着不拆对方台,索性又扯了个胡谎,说要不咱俩上楼顶看星星去。


其实哪有什么星星,放眼望去都是刺眼的城市光芒,夏季燥热的夜风打在他们俩脸上,吹不醒微醺,吹不走暧昧。


郑合惠子靠着栏杆坐下,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杵在一旁的白敬亭。


坐下后两个人也找不到什么话可聊,沉默之外,嘈杂的车声灌进耳朵,像是在演一场闹剧。郑合惠子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白敬亭侧头看她,没有动静地弯了弯嘴角,起身说走吧回去早点休息,这也不能讨个清静。


话语间他站起来拍了拍粘上尘土的裤子,转身伸了手去够还窝在地上的郑合惠子。地上的姑娘迟迟没什么动静,倒是抬起头盯着白敬亭看着,是不是冲上头的酒意是她眯着眼,眼里蒙蒙的像起了层雾。


几十秒后她伸向眼前的手,起身间她借着醉意问他,


“白敬亭你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找个女朋友。”


白敬亭握紧她,待她起身站定后却又马上松开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不清醒的她,对视着却没有丝毫不明的笑意。


他说,可能马上就会有了。


说完白敬亭看到她那双闪着光的眼睛里那一瞬沉下去的黯淡,她毫不忌讳地打了个饱嗝,拍拍他的肩跟他说了句麻利点儿等着吃你喜糖,语毕头也没回也不等他就走了。那瘦小背影着实有些孤寂,而他却不能冲上去赶走那种被称为悲伤的气氛。


这是他们的第四次牵手,这次他知道,她不知道。












再到后来,他打着友谊牌推她上了同一档综艺。大部分时间她都乖乖地待在他身旁,许是离开棚里那样规规矩矩地录像,到了户外她就生的有些拘谨,像是生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动作,说错了什么话,就会被一旁的摄影机录下来。


白敬亭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偶尔在摄影机拍不见的地方,悄悄跟她讲放开了玩,出了什么事白爷我罩着你,逗得眼前人卸下面具朝他挤眉弄眼嫌弃他黑社会老大一般的举措。


所以她也就真的放开了,在土耳其冬天的冷意里,胡闹着跟他在浅滩踩着水,也没特别避嫌地控制他们俩之间的距离。


划船的环节她怕他长时间站在水里会着凉,着急忙慌叫他跟她一起坐上来,顾不得什么别的,探过身子胳膊就朝着他揽,其实有一下是碰到他的手了,白敬亭想着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就算这次牵的不标准四舍五入一下那也是多加了一次。


哪有牵了这么多次还没能给牵回家的,恋爱小苦手白敬亭今天依旧很懊恼。









所以到最后白敬亭到底是怎么表白的呢。啊他扯了一堆譬如今天北京天气特别好,朋友家的火锅店跨年季打折促销特别划算,比如既然都上了同一档节目咱们就该去庆祝再次合作,比如其实是白敬亭想见郑合惠子了但是没法说出口。


他点了一桌子菜,跟她两个人比赛小鸡啄米,低着头谁也不顾形象,争着锅里滚过的肥牛香菜种种。


北京那天特别冷,晚上刮起了雪,不算太大,路上拥堵着,行人都在赶着路,没有人在意黑夜中冒着风雪默默走着的他们俩。


白敬亭扣着郑合惠子的手腕,打着人多不能让她丢了的借口,死皮赖脸不肯松开。


大抵是前头卡在红灯的信号灯终于换了颜色给了放行,引擎声呼哧呼哧敲打着耳膜。白敬亭回头看郑合惠子,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她听不见,凑近了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她惊得猛抬起头,思索着他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问他为什么。


白敬亭气的跳脚。转了头深呼吸了好几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雪花落到她发顶,又落到她肩头。


“我都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看不出来?”


“你都没追过我我哪里能看出来你要跟我在一起啊!”


“手都给你牵这么多次了你看我平时给哪个女生这种机会的?”


郑合惠子听这话眨了眨眼睛,头脑风暴了好久也想不起来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有牵那么多次手,啊就算牵过了,那照他这路数,那些十多年前经典言情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现在孩子早就上初中了吧。更何况他俩牵手的戏份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烂理由,连早恋的小孩都不会这样告白。


“那你怎么连我喜欢你都看不出来?”


郑合惠子避开不答反问他,二十几年来终于又勇敢了一次。是啊,管他是个什么理由,会说出“结婚不就是个长长久久的事儿”的男孩子会玩感情的几率大概是少之又少了吧。


白敬亭懵了两秒看她,口罩下的嘴不懂勾起了多大的弧度,冷风吹的他清醒,他擤擤鼻子,开口道,


“那我现在不就知道了嘛。”


说完他滑着她的手腕到了被冻僵的手上,握紧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往她家方向走去。


啊这是第六次了,白敬亭心里闲了好久的计数君终于可以在已经写好的“正”字旁边多划上一笔了。


“啊郑合惠子你手怎么会这么凉啊,白爷我的手都快给你弄冰了。”


“凉就别握啊,谁稀罕握你的手,走走走。”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来劲了是吧,那我就非要牵了,不许松开啊。也不知道这火锅吃了有什么用手都暖不起来。”


暖不起来就我暖吧,发热小能手白敬亭今天也任务满满积极上进呢。






这两天甜到发懵,听说来了很多新朋友,来呀快活呀找我玩呀哈哈哈哈。

常驻lof,等大家一起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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