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活泼

希望所有那些不带任何杂念的初衷,
在若干年后也依旧了然于心

【白纸】事故与故事

  

*Warning


错就错在我萌上了真人

请两位的纯粉不要生气

私设如山海 山海不可平

瞎编瞎写瞎闹 请勿上升真人

和平共处 相约挖坑



*短/强凑起来的故事









郑合惠子收到白敬亭助理电话的时候还在北京城南一间棚里赶一份杂志的拍摄。


白敬亭拍戏的组在北京城北,棚里绿布环绕了一整圈,拍摄稳稳当当进行着,却谁也没有料到威亚在白敬亭准备空中翻身时猝不及防就断了。摔到地上时他擦过备在地上的软垫,工作人员都来不及出声,寂静的摄影棚里只传来白敬亭实实在在的一声闷哼。


郑合惠子当时都还来不及反应,脑子里只有白敬亭助理那句“白哥出事儿了,惠子姐您赶紧过来一趟吧。”话循环在脑中。


郑合惠子听完电话那头报出的医院地址,“他出什么事了”的询问还没问出口,就隐隐听到那端嘈杂信号里传来的“白敬亭的家属在哪里”一句话,剩下的就只有令她越来越心慌的一串忙音。


北音书断,南秋夜长。


郑合惠子几乎是冲出影棚的,还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衣服没换妆也顾不上没卸,后脚跟被磨破的痛感都在一脑子茫然中被渐渐忽略。影棚外一辆车也没有,郑合惠子被身后追过来的经纪人递了包,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经纪人的陪同。


郑合惠子对于那个晚上赶路的记忆寥寥无几,她只记得那个时候她觉得何时北京在秋天的风都已经能如此凉透人心了呢。她还想缠着白敬亭晚上收工以后回家给她讲今天的睡前故事,跟她分享今天的片场经历。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发生,窗外就只有令她刺眼的红灯还有刺耳的呼哧呼哧的车流声,那通没有结果的电话,丢给她一个不能掌控的生死未卜的宣告。


故事故事,已故的事。


明明答应讲一辈子的故事还没讲完,所以可不可以不要一个人自私地成为故事里的人。










郑合惠子赶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手术中”的红灯已经暗下,她周遭被包裹着消毒水的浓重刺鼻气味,额间出了一层未被她察觉到的薄汗。她觉得这时候自己该镇定一下,心里也十有八九有点底了,心里悬挂着的石头只差一步落地,走到护士站问白敬亭病房号的时候却又还是掩饰不住颤抖。


白敬亭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胫腓骨骨折,不太严重,伤筋动骨一百天,除了这戏怕是要被耽误一阵,其他的也应该不会有太多大碍。


他看见郑合惠子喘着气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明知助理已经偷偷告知她了,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给刺中了一下心脏,那种心脏的紧缩感真真切切从心房内壁传来。也就几天没见,他竟然觉得她瘦了几分。两颊有点向内凹陷,真是该给好好补补,肉多了捏起来才是舒服。


白敬亭半靠在床上,小腿那儿被打上了石膏,整只腿抬起被吊在半空中。郑合惠子走近的时候他就对着她傻笑,笑说你赶路辛苦啦。助理在这尴尬的气氛中难以再待下去,眼力见儿地跟白敬亭道了别,一溜烟就出了病房。


郑合惠子憋了一路的情绪,也终于在那刻全盘溃败。眼泪如洪水般决堤,脚后跟的刺痛感后知后觉隐隐传来,她拖着步子走在白敬亭身旁,被他一胳膊揽在怀里。


“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呀,嗯?”说着白敬亭给她抹眼泪,可是这眼泪怎样都擦不完。


“不许哭了你看看你粉底都糊了,还糊我一手。”郑合惠子这时候觉得这人怎么摔了腿脑子一点事儿都没有呢,怎么还这么不会说话。条件反射拿手肘拱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直接委屈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随后白敬亭刻意发出嘶嘶抽吸声,弄得郑合惠子手足无措以为是不是动到了他其他地方看不见的伤口,带着哭腔呜咽着问他“怎么了你,我错了我错了,你哪儿还疼啊咱们叫医生再过来看看吧。”


哪还顾得上疼啊,看她心疼自己心疼成这个样子,早该知足了才是。


于是他重新把她揽回怀里,手掌把住她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慰个孩子。郑合惠子靠在他肩头,跟他挤在小小的病床上,伸手去够他身子的另一侧,原先鼻腔中流动着的消毒水味儿被白敬亭身上的淡淡味道所取代。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问了他声“疼吗?”,白敬亭勾起嘴角咧嘴笑了一下,原本抓住她肩头的手撩了撩她连发胶都还来不及洗掉的刘海,答着“也没有特别疼。”的回复。


空气突然安静,白敬亭抓紧着时间跟她相拥着,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一晚上化妆品不卸,头发跟澡也没法洗,真的挺为难她的。


他说今天换那你给我讲故事咯,讲完故事就早点回家,明儿再提点好吃的来。


郑合惠子难得没有反驳他,乖巧地在他身侧讲着自己以前的故事。久到小时候妈妈带自己去三坊七巷自己走丢的故事,再到大学时打工在电视台深夜录影披星戴月回到宿舍求着宿管阿姨开门的事。其实大部分事情都没有细说,往往都带着“啊我记起来”这样的开头。


说完几个故事时间真的不早了,白敬亭还是在郑合惠子临走前从包里掏出签字笔的时候表示了一下自己家丫头偶像包袱真的太重的感叹,以及对她在石膏上写字的举措感到无奈但又说不出来的纵容。


白敬亭没办法侧过身子看她写了什么,也没法感受到她认真写下的一笔一画。


停笔的时候白敬亭问她写了什么,她故意不告诉他,转身提了包,也无心顾暇已经花透的妆,在白敬亭侧脸盖了个告别吻,伴着白大爷啰嗦的路上小心回家报平安之类的叮嘱中走出了病房。


其实她也没写什么,只是那一霎那,所有的镜头如同一帧无声电影一样在眼前缓慢的播放,温热的回忆席卷而过呼吸的每一个罅隙。


庆幸他没有成为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那个单独在故事里的人,庆幸他还在,庆幸明晚还可以听他讲关于她没有参与过的他过去的故事。








石膏上,只能算得上稚嫩的笔锋写着,


“白敬亭牌石膏,厚实坚固且耐用,日后使用只要998。”


其实,郑合惠子觉得皮这一下也挺开心的嘻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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