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活泼

希望所有那些不带任何杂念的初衷,
在若干年后也依旧了然于心

【白纸】Say Something


*Warning


错就错在我萌上了真人

请两位的纯粉不要生气

私设如山海山海不可平

瞎编瞎写瞎闹请勿上升真人

和平共处相约挖坑






Say something I'm giving up on you.










土耳其的夜空中,其实还是有挺多星星的。


他们一行人被刺眼的场灯的白光笼罩在一个小圈子里,俯视来看的话大概就是地上的一小块光晕。导演在哔哩吧啦地扯着话,打板后白敬亭留下来跟郑合惠子一起收拾着散在地上的道具,白敬亭想着收好之后就拖着她在后边怎么样也得死乞白赖求她原谅。


郑合惠子耸了耸酸胀的肩膀,她耍着小性子撇开白敬亭直接往回程车的方向走去。白敬亭在她身后挠挠后颈,啧了一声往前小跑了两步。郑合惠子在感到肩上突然的力度时心脏不自觉抽了一下,就一下,可能一秒钟也没有的那样。她塌下肩膀还特意加大了甩手的幅度,嘴上没出白敬亭意料地说着赌气的话。


白敬亭自知理亏,赔着笑脸说要不我请你去吃宵夜。


而眼前这个鼓着腮帮子的姑娘如同过滤了他的话一般,撇着头也不应他。


“那要不回北京我请你吃饭?”


“我就是一顿饭这么好打发的吗?白敬亭你注意点儿态度啊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


尽管面前她确实摆着得理不饶人甚至还有点无理取闹的架势,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自己作死非在意什么游戏精神让人家给背了锅呢。


“那您说怎样才行?”


“吃到我哪天高兴为止!”


郑合惠子突然停下脚步,跟着她背后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到她有这一大动作的白敬亭把着她的肩膀给绊了个趔趄。她实在算不上宽厚的肩膀直愣愣地被身后的一股暖意包围着,白敬亭的呼吸缓缓吐在她头顶,她觉得他们俩近的可以听见此刻对方心房内壁传来的不正常心跳声。气氛突然安静,她一时红了脸颊没敢回头看他,只听到白敬亭带着非常明显的无奈的声音飘在她的头顶。


他说,“行。”


仅仅单个字就带着土耳其孤冷的夜风中没有的那份温暖,白敬亭顺势揽过她的肩膀往回走去,空气中只剩下两人默不作声的沉寂。












其实后来那个晚上他还是带着她偷偷溜去了夜市,买了甜甜圈又吃了冰淇淋。白敬亭一点也没别扭地拿走她嘴角沾上的面包屑塞进嘴里,他俩并肩走着,他脸朝向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还是没有说出口。


郑合惠子侧头问他怎么了,他抖抖肩说没什么事,天儿有点儿冷了,咱们回去吧。














土耳其临走前那个晚上他俩又偷偷出来来了个秘密行动,他俩走在早上录制的海滩上,海浪声里夹杂着不远处闹市的喧嚣,空气中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两个人找了块地儿坐下,抬头望着满天空的星比赛数着星星。谁也没有吵谁幼稚,谁也没有扫兴拒绝玩着游戏。


沉默数着星星的时候,郑合惠子问白敬亭,


“你说以后等我们变成星星的时候,会在哪个地方的天上啊。”


“离家近点儿吧,怀柔那块就挺不错我觉着。”


郑合惠子侧头看他,男孩只留个她一个认真的侧脸,海风吹的他头发很乱,他换了件黑色的加厚卫衣,跟背景色契合地融在一起。


她问他昨天你想跟我说什么,他偏头盯她眼睛,反问她,


“那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郑合惠子嘴抿成一条线,她也不再出声,海浪打到离他们咫尺距离的脚边,白敬亭才听见她说,


“走吧。”










再后来那顿赔罪饭其实一直没有着落,他有全年在组里待命的重任,她偶尔犯个懒却也还是没有停歇地工作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再到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接下来也就是漫长的以年为单位的计算日子。


期间其实也没有很多联系,偶尔她会给他的新戏做个宣传,白敬亭再在她微博底下留几条评论。他们也从来没有过太长的聊天记录,更别说什么彻夜长谈,大概连个朋友圈的点赞之交都还算不上。


他们唯一会做的,只是心照不宣地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也不去主动提起那段在土耳其的那个约定。仅仅通过娱乐新闻来了解对方的生活而已,也还真是自律得过分。










到了白敬亭三十岁那年,郑合惠子接到他的电话,他问土耳其的饭你还吃不吃,她说那我就推推通告勉强给你个面子吧。


那顿饭吃的也不能算得上索然无味,白敬亭偶尔会开几个在她微博评论里出现的新段子,随着入行时间的增长,两个人都清楚自己被莫名磨平的棱角,莫名变得圆滑的待人处事。


郑合惠子不得不承认这个已经好几年没有碰面的男人的确成熟了很多,就像他现在同样穿着当年打扮那样的黑丝绸质衬衫,带着那副老成的金边眼镜,与当年的他确实是有很大不同的。


其实几年间也有金主提出想让他们再次合作的意愿,可她说小白拍戏太忙,那么多女演员都合作不过来,我这个过气女搭档就算了吧。


于是能够再次相聚的机会就被她自己亲手断送了,她也不是不懂这次他突然请她吃饭的目的,他不说,那她就不提。


后来郑合惠子也没有拒绝白敬亭送她回家的提议,白敬亭把车速控得根本算不上快,连前头还剩十几秒倒计时的绿灯也不愿意去争取一把,前头白花花的探照灯刺得她眼睛泛红。


她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思考白敬亭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太阳吧她觉得,散发着谁都在意跟留恋的温暖,却又同时带着刺眼的光,亮到她不敢向他看去,也不敢再向前靠近。


一路上只有她偶尔指挥方向的话语,到了巷子口她就让他停下了,带着巷子窄不好倒车的理由回绝了他坚定送到底的眼神。


“你这巷子这么黑我肯定要带着你进去啊。”


“不用了,反正都这么些年了,还不都是一个人走的。”


郑合惠子弯弯嘴角下了车,探下身子跟他道别,转身走进看不见尽头的巷子里。


她知道白敬亭那骚包的车灯在后边一直跟着她照着她回家的路。她想方设法忽略掉了后头的引擎声,泛红的眼眶被一阵风吹的浸出了透明液体,她抬了抬头眨了几下眼睛,到了楼梯口等着他跟上来。


“这下总行了吧,连我家你也知道了,你别卖给狗仔挣钱噢不然下次我就去刮花你的车。”


郑合惠子强装轻松的威胁口吻也没有让白敬亭悬着的心落地,他盯着她,直到她说“走了”的最后一声道别才慌张下了车,他喊住她,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郑合惠子仰着头好几秒钟不答话,她跺跺脚,转头说,


“待会倒车小心点儿,路上小心。”


她附带一个很久没有真情实意的微笑给他,不给他时间答话就进了门厅。她没有看见身后男人越低越下的脑袋,没有看到他懊悔的眼神。


可就算看到了,她心疼了心软了又有什么用呢,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吧。









其实,他们自始至终就没有在一起过,也自始至终不会在一起。陆之昂颜末才是命中注定,但白敬亭跟郑合惠子不是,他们俩只是各自人生轨迹上交点处的一处驿站,停下的那段时间相互纠缠牵扯,剩下的确实扯不上什么关系。


土耳其的约定是内心的悸动,未来的归处是鼓起勇气的试探,北京的赔罪饭是最后的期限。不懂是谁开了头,又不懂是谁失去了勇气继续走下去,也不懂是谁冲不破内心说不出那句告白的话。


就算是在万籁俱寂的夜晚的两颗相互依伴的星星,是人生迷途中终于确定的灯塔,可是又有谁能百分百肯定遇到了,就真的有勇气去面对呢。


那句歌词怎么唱来着。










I’ll be the one if you want me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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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谁还不会写刀子呢(丁字步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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